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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废墟最高处，右手的星力还在旋转。风把灰尘吹起来，落在我的肩头。守卫队长从塔楼走下，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他停在十步外，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扫过我胸前的位置，那里勋章被塞进衣襟，只露出一角。他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冷笑，又不像。
我没有动。左手轻轻抚过护腕上的星纹，一股微弱的波动传回掌心。他的体内有星力痕迹，但很乱，像是强行催动后留下的反噬。这种波动不属于正统星能修炼者，更像是——他自己试过掌控星力，却失败了。
他开口了：“你一个刚觉醒的异能者，凭什么接管战区指挥权？”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周围人听见。几个还没散去的守卫队员停下脚步，看向这边。有人皱眉，有人犹豫。
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勋章，再抬头时看着他：“我没有接管任何人权力。我只是出现在需要我的地方。”
他眼神一沉。
我环视四周，那些守卫队员大多低下了头。我说：“你们也可以站出来。只要能在妖兽冲进来时，挡住第一击。”
没人回应。刚才欢呼的人群已经安静下来。质疑的目光慢慢收回。
他站在原地，拳头捏紧又松开。他没再提指挥权的事，换了个问题：“你知道北墙防线是谁建的吗？是我们一砖一瓦守出来的。不是靠什么星核感应，也不是靠天上掉下来的异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三年前妖兽破口，你一个人守了七小时。脸上这道疤，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的战绩我听说过。但今天倒下的妖兽不会因为你是老将就绕路。它们只认实力。”
他盯着我，呼吸变重。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下次妖兽来，别指望还能活着回来领奖。”
我没退。记住了他此刻的星力频率——和刚才一样，带着不稳定的震颤。恨意越深，控制越差。这个人不会罢休。
我默默激活护腕星纹，设定“异常星力接近预警”。接着用三短一长的脉冲信号发送出去。这是我和李珞珞约定的暗码，代表内部敌意确认，保持戒备。
远处人群里，她的手指碰了下耳后晶片。她收到了。
天空突然传来嗡鸣。头顶晶石转动加快，警报声重新响起。不是妖兽来袭，是能量潮汐预警。第二波冲击可能随时到来。
所有人都必须留在原地待命。
我转身走向北墙残骸最高点，盘膝坐下。我没有躲，也没有回避视线。我就坐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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