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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浩蹲在树后,阳光照在脸上,看着城门口人流比昨日更密,守卫换了一拨,皮甲锃亮,腰刀出鞘半寸,站得笔直。一个挑柴的老汉刚走近,就被拦下查文书。老汉翻了半天包袱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守卫接过看了两眼,摇头,挥手让他退开。老汉没说话,低头转身,脚步慢得像背了块石头。
陈浩盯着那张被拒的纸片,心里清楚,别说他没有这种东西,就算有,也经不起细看。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没有户籍,没有保甲画押,连个能证明他从哪来的人都没有。他攥紧了包袱,指节发白。金子沉甸甸地压着肩,可这身绸衣再体面,也换不来一张进门的路条。
他一动不动,从清晨等到日头偏西。又一天过去了。守卫始终没松口,一个都没放空手进去。最离谱的是昨儿傍晚,一个穿锦袍、坐轿子的老者,官气十足,结果就因文书边角缺了一小块印泥,被拦在门外,随从交涉半天也没用。最后轿子原路抬走,围观的人都没敢吭声。
陈浩终于明白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。这是规矩。硬得像铁。
他慢慢往后缩,离开灌木丛,沿着林子边缘往回走。脚步踩在枯叶上,沙沙响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找到昨晚歇脚的大树,放下包袱,靠在树根凹陷处坐下。天色渐暗,风穿过林子,带着凉意。他没急着吃东西,也没喝水,只是坐着,手一直按在包袱上。
金子花不出去,比没金子还难受。他以前在厂里打工,工资月月到账,虽然不多,但能花。现在倒好,怀里揣着十几万文的钱,却连个馒头都不敢买。他想起王腾抢他四文钱时那副嘴脸,现在想想,那人至少还能在镇上横着走,而他呢?有钱也得躲着活。
不能再耗了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过着前几天在小池镇听到的闲话。有个赶驴的汉子说,北边二百里外有个松林集,是个小地方,没人管户籍,进出自由,连城门都没有,只有一圈土墙,破得漏风。当时他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地方或许能落脚。
他睁开眼,天已经黑透。星星从树缝里钻出来,稀稀拉拉。他喝了口水,啃了半块干粮,把匕首放在手边,躺下睡觉。明天就走,不进城了。
第二天天刚亮,他醒了。活动手脚,确认身体无恙,包袱里的东西都在。他起身拍掉草屑,背起包袱,朝着北边出发。山路难走,但他体质提升后,走得还算轻松。白天赶路,晚上找山洞或林子深处歇脚,避开大道,绕开村落,防着劫匪也防着盘查。
第一天夜里,他躲在一处岩缝里。精神力恢复后,唤出系统。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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