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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二憨憨地点头，接过缰绳，牵着两匹马往下城方向去了。
白在宣和开平进了酒楼。
酒楼二层，靠窗的位置。
开平坐下来，往窗外看了一眼。从这个角度，能看见下城的码头，能看见两江交汇的水面，能看见江上来来往往的船只。
“好看吧？”白在宣给自己倒了杯茶，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，也看呆了。”
开平点点头。
白在宣喝了口茶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等会儿有人来，从进城没多久我就发现有人跟踪我们，不过仿佛没有恶意，应该是友善的。”
开平一愣，自己确实没注意这些，白在宣还是经验丰富一些，很多时候都下意识地观察了四周情况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。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短褐，皮肤黝黑，手上全是老茧，像个干粗活的脚夫。但他走路的姿势，开平一眼就看出来了——练家子。
那人扫了一眼二楼，目光落在开平和白在宣身上，然后走过来，在他们旁边那桌坐下。
小二迎上去：“客官吃点什么？”
那人摆摆手：“等人。先来壶茶。”
小二应了一声，退下去了。
一壶茶喝完，那人站起身，走过来，在开平对面坐下。
“赵铁。”他说。
开平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奇怪男人。
赵铁看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，放在桌上。
“文术的东西。”
开平心里一紧。
赵铁压低声音：“他出事了。出事前让我把这个带回顷庭庄，我便离开了武都城，回来的路上也遭遇了追杀。刚刚看你们入城，便来了。”
赵铁去过顷庭庄，看到过开平，在西陵潜伏的时候看到了开平便一路跟了过来，东西送到了顷庭弟子手上也算完成了林文术的任务，自己还有伤在身需要赶紧调养，不然恐留后患。
开平盯着那个油纸包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摇头，“三个，都是入了意境门槛应体阶的。我被打下河，好在从小在水边长大，水性好，顺着水漂了十几里，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他把油纸包往前推了推。
“东西泡了水，字迹花了。你看看还能认出多少。”
开平打开油纸包。
包得很好，但是打斗过程中还是受损进水了，里面是一封信，纸张发皱，边缘已经模糊。他小心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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