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、清算！禽兽末日！(1 / 3)

审讯室的灯，亮了一整夜。

马建国的嘴比预想中硬，但也比预想中松。

硬在关于“老K”的核心信息，他确实所知有限。

松在为了保命，他把这些年经手的、知道的、甚至只是隐约听说的，所有跟敌特组织的勾连，像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。

通惠河老槐树的死信箱位置、交接暗号变换规律、经手过的可疑物资清单、几个疑似中间人的化名和特征...

笔录记了厚厚一摞。

“我知道的，就这些了。”马建国瘫在椅子上，眼窝深陷，彻底没了先前的嚣张，“刘卫东，我栽了，认。”

“但你想靠这些摸到老K，根本不可能。”

刘卫东合上笔录，没说话。

他知道马建国没说谎，这条线，到此就算断了。

但断的只是明线。

那些笔录里零碎的线索，那些化名，那些特征，就像散落的珠子。

缺的只是一根能将其串联起来的线。

而这条线，或许就在那些更高、更隐蔽的地方。

“带走。”苏晚晴声音冰冷。

马建国被押出审讯室时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
等待他的，是双规审查，是漫长的调查，以及秋后那颗注定要挨的花生米。

刘卫东站在窗前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一夜未眠，但有系统奖励的四倍身体素质，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
脑海中对线索的梳理、对人物心理的揣摩，依旧清晰锐利。

“卫东。”苏晚晴走过来，递过一杯热茶，眼底也有血丝，但眼神亮得惊人。

“马建国这条线断了，但收获巨大。”

“这些材料，足够我们向上汇报，申请更深层的调查权限。”

刘卫东接过茶杯，点点头，“老K藏得深，但我们扯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触手。”

“他疼了，就可能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
“没错。”苏晚晴看着他，“所以，你更要小心，你现在是明靶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刘卫东喝了口茶，温热驱散寒意，“先把眼前的事，彻底了结。”

话音刚落，值班室的电话响了。

老陈接起，听了几句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，捂住话筒朝刘卫东喊。

“卫东，轧钢厂杨厂长电话，找你的，口气挺急。”

刘卫东和苏晚晴对视一眼，走过去接起。

“杨厂长，我是刘卫东。”

“卫东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