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鬼市追踪，一脚踹出敌特窝！(2 / 3)

的黑市，最近有人零散收购医用特种钢、精密轴承。”

“货分几批收，最后都汇到鬼市‘老刀把子’的伙计豁牙李手里。但豁牙李，前天晚上被发现淹死在通惠河烂泥塘。”

灭口。

刘卫东眼神一凝，“谁的手脚？”

“不清楚。但豁牙李死前跟人喝过酒，酒保说那人说话带关外口音，右手虎口有老茧，像是常年握枪的。”

关外口音，枪茧。

刘卫东想起那夜在赵局长私宅外听到的硬邦男声，那不是寻常干部的腔调。

“谢了陈哥。”他合上卷宗。

“卫东......”老陈按住卷宗，神色肃然，“赵解放不是小角色，在区里的关系盘根错节，听说还和更上面有关系。要动他，需一击毙命，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刘卫东起身，“所以我正在找的，是能钉死他的铁证。”

......

傍晚，崇文门鬼市在暮色中苏醒。

刘卫东换了半旧蓝布棉袄，破毡帽低压，溜进这片被马灯和手电照亮的灰色地带。

空气里混杂着铁锈、尘土与隐秘交易的气味。

他在旧五金摊前蹲下，眼风扫视。

很快，两个目标落入视线。

角落里，秦淮茹瑟缩在“处理劳保用品”的摊子后，面前摆着几双旧手套、两顶棉帽，还有一小包油纸裹着的东西。

她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生疏而忐忑。

更深处，鬼市尽头那顶破油布下，两个男人正压低声音争执。

“货不对！说好的全钢、八成新，这都锈透了！”

“就这价！现在什么光景？能搞来就是本事！”

刘卫东眯起眼，卖货的是个歪嘴汉子。

买货的那个虎口覆着厚茧，虽穿着本地棉裤棉鞋，但那站姿，那眼里藏不住的戾气，错不了。

正是他要找的人！

“行，这回我认了。但正月初五，新港那批货，必须万无一失，不然‘东家’会让你好看！”

虎口茧男人声音压得更低，字字却狠，“接应船‘鲁渔109’，航线、潮汐、巡逻队换岗时间，一点差错都不能有！”

“放心，都打点好了......”

东家？正月初五，新港！

刘卫东心下一凛，腊月二十到正月初五，正是半个月。

时间对上了。

虎口茧男人扔下钱，抱起用麻袋片裹着的“钢材”，转身没入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