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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，啪嗒啪嗒地抖落了上面不存在的雪花。
“妖修？！”
陆倾思与青啾啾瞬间脸色大变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，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，满脸警惕地看着明月，又转头看向夜惊堂，失声问道：“殿下，您身边竟然藏着妖修？您为何要收留妖怪？”
“人有好坏之分，难道妖就没有吗？”
夜惊堂摆了摆手，示意二人不必紧张，缓缓道：“天地大道之下，万物皆可修行，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。更何况，明月还是我从小养到大的。”
明月闻言，娇俏一笑，对着陆倾思二人盈盈一礼道：“幸得当年公子救我性命，不然明月如今，还不知道会被哪个达官贵人拍走，落得个何等凄惨的下场呢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？”
夜惊堂斜睨了她一眼，无奈道：“当年人家拍卖的，明明是一头棕色的宠物狐，结果你倒好，直接从笼子里跳出来，拦在我的马前，死活不肯走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，我知道只有公子会真心待我，想求公子收留喂养嘛。”明月吐了吐舌头，笑着道。
“老实交代。”
夜惊堂看着她，挑眉道：“当年我在城外投喂的那些流浪孤儿里，你是不是也混在里面蹭吃蹭喝了？”
“都十一年前的老黄历了，殿下还提它做什么，人家早就忘了。”明月别过脸，故作傲娇地说道。
看着一人一妖这般熟稔自然地闲聊打趣，陆倾思与青啾啾脸上的神色，愈发复杂。
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，明月身上散发出来的修为气息，醇厚绵长，绝不是那种靠吃人血肉提升修为的邪修妖物。
陆倾思沉默片刻，终究还是放下了按在剑柄上的手，看着明月，语气复杂地开口道：“明月姑娘，你竟是苦修妖？”
“正是。”
明月收了脸上的俏皮，轻声回答道：“如今这世道，愿意踏踏实实苦修的妖，已经很少了。山林深处的那些妖怪，大多都喜欢靠吃人血肉快速提升修为，可孽业累积得多了，迟早有一天，会有道门或是佛门的高人，上门清算。”
“这么说来，山上的那些仙人，不是不管妖魔横行，只是在等一头旷世大妖现身？”
夜惊堂忽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地说道：“好让那些大乘境的老怪物们，靠着斩妖除魔积攒大功德，一举勘破瓶颈，再进一步，是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整个城楼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青啾啾吓得脸色发白，紧紧闭着嘴，半个字都不敢接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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