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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，但画面中没有声音，只有他温柔的眼神，和血玲珑悲痛欲绝的表情。
然后，他闭上了眼睛。
血玲珑仰天长啸，那啸声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她周身血光大放，一道道血色符文从她体内涌出，将自己和白衣男子的尸身一同包裹。
那些符文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最后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，冲天而起。
光柱消散后，两人已经消失不见，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，和洞穴中隐隐透出的血光。
画面消散。
沈傲天沉默良久，缓缓道：“她为你封印千年，你就没有话要对她说？”
白衣男子轻声道：“有。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若说了，她会更痛苦。”白衣男子看着他，目光中满是复杂，“她性子倔，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我若说了，她只会更放不下。与其如此，不如让她恨我。恨一个人，比爱一个人更容易放下。”
沈傲天皱眉：“可她恨了你千年。”
白衣男子苦笑：“那也比记我一辈子好。”
沈傲天沉默。
他忽然有些理解眼前这个人的选择了。有时候，放手比坚守更需要勇气。
白衣男子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这一世，你替我说。”
沈傲天道：“说什么？”
白衣男子道：“告诉她，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告诉她，若有来世，我还愿与她相遇。”
沈傲天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去说？你只是一缕残魂，但还在。”
白衣男子摇头：“我这缕残魂，封印了千年，早已虚弱不堪。今日见你之后，就会彻底消散。我撑着一口气不散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点在沈傲天额头。
一股暖流涌入。
那暖流温和而浩瀚，仿佛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，带着无尽的信息涌入沈傲天的脑海。
那是道主一生的记忆。
幼年习武的艰辛，少年成名的意气风发，中年悟道的豁然开朗，晚年大战的悲壮惨烈……还有他与血玲珑相遇的那一天，她明媚的笑容，她倔强的眼神，她为他挡下致命一击时，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如同烙印一般，深深印在沈傲天心底。
还有他对大道的理解。
什么是道？道在何处？如何悟道？如何合道？
那些困扰无数修士的千古难题，在道主的记忆中，都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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