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9 习惯(4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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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双！你说什么胡话！”
陆无双眨眨眼。
“我说真的呀。”
程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
“他是你的人。我不会……”
陆无双走过来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表姐，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。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程英的眼眶红了。
“无双……”
陆无双轻声道。
“表姐，你试试看，好不好？不是让你马上接受，就是……就是先待着，看看。要是实在接受不了，再走也不迟。”
程英沉默了很久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姐妹俩身上。
终于，程英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傻丫头。”
陆无双笑了。
“表姐，你答应了？”
程英没有回答。
可她没有推开陆无双的手。
武修文回到客栈，正要上楼，却看见程英站在楼梯拐角处，像是在等他。
“程姑娘？”
程英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武公子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武修文点点头。
“请说。”
程英沉默了一息，忽然问。
“你对无双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武修文看着她，认真道。
“是。”
程英又问。
“那完颜萍呢？”
武修文顿了顿。
“也是认真的。”
程英咬了咬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同时喜欢两个人？”
武修文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开口。
“程姑娘，我知道这在常人看来很难理解。可感情这种事，有时候不讲道理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我对无双是真心的。她哭我会心疼，她笑我会高兴。我想保护她。”
“对完颜萍也是。她从小受苦，我心里疼她。她愿意留在我身边，我就想对她好。”
程英听着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那……那你以后还会喜欢别人吗？”
武修文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喜欢谁，我都不会丢下无双。”
程英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忽然问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说，我也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武修文看着她，目光温柔。
“程姑娘，你不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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