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 姐妹(1 / 4)

陆无双和程英并肩靠在床头，裹着同一床被子，像小时候那样说着悄悄话。

“表姐，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？”陆无双靠在程英肩头，声音柔软。

程英望着跳跃的烛火，目光变得悠远。

“那年师父把我救走，带回桃花岛。一开始我天天哭，想家里的一切。师父也不劝我，就让我哭。哭了三天，我哭不动了，他才开口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他说，哭够了就起来练功。往后你要靠自己。”

陆无双听着，眼眶有些酸。

“师父对我很严厉，但也很疼我。他教我弹琴，教我吹箫，教我做诗画画。他说我像他年轻时候的一个故人，所以格外偏爱些。”

程英低下头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
“可我知道，他是心疼我。一个人从那样的灾祸里活下来，心里总有个窟窿。他用那些琴棋书画，一点一点帮我把窟窿填上。”

陆无双握住她的手。

“表姐……”

程英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“别说我了。你呢？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？”

陆无双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开口。

“我被李莫愁带走，跟在她身边，前段时间刚跑出来。”

程英的脸色变了。

“李莫愁？那个魔头？”

陆无双点点头。

“她恨陆家，也恨我。平日里非打即骂，从没给过我好脸色。”

她撩起衣袖，露出一截手臂。烛光下，那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，已经淡了，却还能看出痕迹。

“这是她用鞭子抽的。她说我笨，不配学她的武功。”

程英的眼眶红了。

“无双……”

陆无双放下衣袖，笑了笑。

“都过去了。后来我偷了她的《五毒秘传》，逃了出来。再后来……就遇见了坏蛋。”

提到武修文，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程英看在眼里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
“他对你很好？”

陆无双点点头，脸有些红。

“他……他对我特别好。教我武功，护着我，从来不嫌弃我。他知道我腿有伤，说等回了襄阳，要找最好的大夫给我治。”

程英一怔。

“你的腿能治？”

陆无双点点头。

“他说能。他说九阴真经里有疗伤的法子，只是现在不方便，等回了襄阳，他帮我治。”

程英沉默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