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2 放下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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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你一样，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。”
“你今天杀了他，他的儿子会恨你，他的女儿会恨你。将来他们再来杀你，你的孩子又来杀他们。子子孙孙，无穷无尽。”
完颜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“那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武修文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，耶律楚材今天坐在那里，根本没有反抗？”
完颜萍愣住了。
“他看见你冲进来，连动都没动。他知道你想杀他。可他没躲，没喊，就那么坐着，等你动手。”
“因为他后悔了。”
武修文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些年，他亲眼看着蒙古人屠城，亲眼看着无数百姓死去。他推行仁政，反对滥杀，可改变不了什么。他知道自己手上沾满了血，知道自己也是刽子手中的一员。”
“你杀不杀他，他都已经在承受惩罚了。他的余生，都会活在愧疚里。”
完颜萍捂着脸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武修文站起身，背对着她。
“完颜萍，你的仇，其实已经报了。”
完颜萍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耶律楚材后悔了。他认错了。这比杀了他，更让他难受。”
“而你……你今天能下毒，能有机会杀他，却最终没有动手。这说明你的心，比他干净。”
月光静静地洒落。
完颜萍的哭声渐渐止住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沙哑着开口。
“那三个人……后来呢？”
武修文没有回头。
“乞丐后来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人，他发誓要好好做人，不再当乞丐。恶人后来被人骗了，尝到了被骗的滋味，发誓不再当恶人。妓女后来发现自己永远嫁不了喜欢的人，便割破了自己的脸，发誓不再依附男人。”
“他们都是自己想通的。不是济公帮他们想通的。”
“乞丐最终有了家，有了孩子，不用再乞讨。恶人临死前说，下辈子不做人了。妓女后来开了个绣坊，自食其力，再没靠过男人。”
“他们都放下了。”
完颜萍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武修文身边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武修文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是一张年轻且带着自信的面孔。
“我叫武修文。”
完颜萍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，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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