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 涟漪(2 / 4)

喜欢的那个人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武修文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很聪明，”他说，“聪明得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”

陆无双静静地听着。

“她武功很高，人也好看。有时候很温柔，有时候又很凶。明明比我大，可有时候……又像个少女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陆无双忽然问：“她喜欢你吗？”

武修文没有回答。

沉默，像风一样从两人之间流过。

陆无双忽然往后靠了靠，把自己的背贴得更紧些。

她低着头，只能看见红透的耳根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

他忽然笑了笑。

“傻丫头。”

又走了一段路，马儿踏上一条平坦的直道。

武修文忽然勒住马。

“前面有条小河，”他说，“下去歇歇吧。”

陆无双抬起头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
不远处，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而过，河边是大片的草地，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。

她眼睛一亮。

“好！”

——

河水很清，能看见底部的鹅卵石。

陆无双蹲在河边，捧起一捧水洗了洗脸。凉意让她脸上的热度消退了些，可心跳还是平复不下来。

方才马上的那些触碰，那些话，一直在她脑子里转。

武修文在不远处拴好马，走过来，在她身边蹲下。

“想玩水吗？”

陆无双一怔：“玩水？”

武修文笑了笑，忽然伸手，撩起一捧水，朝她泼去。

水花溅了陆无双满脸。

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叫起来：“你——”

武修文已经笑着跑开了。

陆无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，追了上去。

“你站住！”

她撩起水，用力朝他泼去。武修文侧身躲开，回手又是一捧。

两人在河边你追我赶，水花四溅。陆无双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，在空旷的河边回荡。

追着追着，她忽然脚下一滑，惊呼一声，往河里栽去。

武修文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拽了回来。

陆无双跌进他怀里，两人都湿透了。

四目相对，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倒影。

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，亮晶晶的。他的脸上也全是水，却带着笑。
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