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4 旧事(2 / 3)

按理说，李莫愁是他的杀母仇人。今日那一战，他该拼命杀了她才对。

可他下不了手。

不是打不过，而是……心里没有那份恨意。

那些记忆是原身的，不是他的。他对武三娘有感激，有愧疚，却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报仇之心。

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。

对师娘有非分之想，写那些有的没的日记，逗芙妹玩，哄无双开心。他算好人吗？

不算。

他从来就没想当什么好人。

上一辈的恩怨，不如就让它散了吧。

他能为原身做的，就是让武家传承下去。

武敦儒，他的便宜大哥。

原著里，武敦儒娶了耶律燕，生了孩子，传宗接代。这一世，他早点撮合他们就行。

至于他自己……

武修文弯了弯嘴角。

师娘、芙妹、无双……

这些女人，就让自己一个人承受吧。

虽然有点无耻，但谁让他是个坏人呢？
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
月光洒在他脸上，镀上一层淡淡的银光。

——

襄阳城，郭府。

黄蓉今夜又没有睡好。

她翻来覆去，脑子里总是那些日记里的字句。

“打完以后，她忽然抱住我。抱了很久。”

“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但看我的眼神，好像不太一样了。”

她咬了咬唇，又翻了个身。

那丫头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修文还是个孩子，她怎么能……

黄蓉忽然坐起来，用力摇了摇头。

自己在想什么？

他们之间有什么，关自己什么事？

自己是师娘，是长辈，是……

她躺下去，把被子拉上来，蒙住头。

可那些念头，像野草一样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——

翌日清晨。

陆无双起得很早。

她对着镜子梳头，梳着梳着，忽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。

镜子里的人脸颊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
她吓了一跳，赶紧拍拍脸。

“陆无双，你在想什么！”

可越是不想，那些画面越是往脑子里钻。

他挡在她面前的样子，和李莫愁激战的样子，一指点退李莫愁的样子以及蹲下来问她受伤了没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