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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，不会太疼。”

陆无双低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能治好？”

“能。”

陆无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他的眼神看起来很真诚，不像是在骗人。

她忽然又想起昨晚他救自己时的样子，三个时辰，一直守着她，用真气帮她逼毒。那时候她昏迷着，可迷迷糊糊中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气息一直在她体内流转。

她忽然有点想哭。

“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这么好？”

武修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“因为你是我外甥女啊。”

陆无双咬着唇，低下头。

碗里的面已经凉了，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心里有什么东西，正在悄悄融化。

——

吃完饭，两人出了客栈。

武修文牵着马，陆无双跟在他身边。

“李莫愁会不会追来？”陆无双忽然问。

武修文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
“不好说。你偷了她的毒经，她肯定要追。不过她应该想不到你会往西北走。”

陆无双有些担心：“她武功很厉害的。五毒神掌，冰魄银针，江湖上没几个人能接住。”

武修文笑了笑。

“你觉得我接不住？”

陆无双知道他会九阴真经，但还是有些拿不准。

“你……你打得过我师父？”

武修文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杀她，我没把握。但打起来，她应该也杀不了我。”

陆无双的眼睛瞪大了。

李莫愁是什么人？赤练仙子，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头，多少英雄好汉死在她手里。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，竟然敢说“她杀不了我”？

“你……你这么厉害？”

武修文笑了。

“怎么，不信？要不咱们比划比划？”

陆无双瞪他一眼：“谁要跟你比划！”

两人沿着官道往前走，说说笑笑。

走出镇子，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田野，远处山峦起伏。

武修文翻身上马，向陆无双伸出手。

“上来。”

陆无双看着他的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手递了过去。

武修文一拉，把她拽上马背，坐在自己身前。

“往西北走。”他说，“带你看看这江湖。”

陆无双靠在他怀里，脸有些红。

可她没有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