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1 献计(1 / 5)

襄阳城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。

蒙古大军在百里外集结的消息像一片乌云，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
城头上的守军增加了三班轮换，粮草辎重日夜不停地往城里运，连街上的小贩都少了往日的吆喝声，只剩下匆匆而过的脚步和压低声音的交谈。

最让人头疼的不是城外的敌军，而是城内的暗流。

三日之内，城西的粮仓失火两次，虽然扑救及时，损失不大，但人心惶惶。

东门的军备库被人潜入，虽未失窃，但看守的士兵被打晕了两个。

南城闹市有人散布谣言，说襄阳守不住，郭靖黄蓉已经准备弃城逃跑，引起一阵骚乱。

郭靖气得摔了茶碗，亲自带人巡城。

可那些暗中的手脚像是泥鳅一样滑不留手，抓不住把柄。

黄蓉坐在书房里，对着一叠叠的公文出神。

窗外传来嘈杂的声音，是有人在街上争吵。她皱了皱眉，揉了揉额角。

“夫人，”一个丐帮弟子匆匆进来，“城西又出事了，有人在井里投毒，被及时发现，没酿成大祸。但老百姓吓坏了，不敢打水吃。”

黄蓉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
投毒？

这手段不像是要造成多大伤亡，倒像是要制造恐慌。

她挥了挥手：“我知道了，让兄弟们盯紧些。再有发现，先拿人，再报我。”

那弟子应声退下。

黄蓉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
蒙古探子肯定混进来了。可襄阳城几十万人口，人海茫茫，怎么找？就算找到几个小喽啰，也伤不到根本。他们藏在暗处，你抓一个，他还有十个。你堵一处，他还有十处。

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

她睁开眼，望着窗外的天光。

头痛。

——

武修文这几日也察觉到了城里的异样。

他去街上买药就看见好几拨人匆匆忙忙地走过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街角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“投毒”“放火”，见他走近，立刻住了口。

他回到府里，正好撞见黄蓉从书房出来。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书，脸色有些疲惫，眼下那抹青印比前几日更深了些。

“师娘。”他侧身让路。

黄蓉脚步顿了顿，看他一眼：“伤全好了？”

“全好了。”

“那明日接着练功。”

“是。”

她从他身边走过，脚步匆匆。

武修文看着她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