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 与师娘的身体接触(3 / 5)

五指如钩，向前一探。动作不快，但每一处关节的转折、每一根手指的落点，都清晰分明。

武修文看得仔细，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拆解。

这套擒拿手，和昨晚系统给的少林擒拿手路子不同。桃花岛的功夫更轻灵，更刁钻，专攻关节、拿脉、扣穴，一旦制住，便是分筋错骨。

黄蓉使完，收了势：“你来试试。”

武修文上前，照着她的动作，缓缓使了一遍。

起手，翻腕，探指，到第三式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微微一顿，角度偏了半分。

“错了。”

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紧接着，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她的手微凉，指腹有薄薄的茧，是常年握剑留下的。她带着他的手腕，往右边转了半寸，又往前送了三分。

“这里，要这样。”

武修文垂下眼，看着那只握在自己腕上的手。

纤细，白皙，骨节分明。

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，不是脂粉，像是皂角和阳光的味道。

“记住了？”

黄蓉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看着他。

武修文抬起眼，目光平静：“记住了。”

黄蓉看着他的眼睛，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。

可那双眼睛干干净净的，什么也没有。

她点了点头：“再练一遍。”

武修文低头，重新起手。

这一遍，分毫不差。

日头渐高，武敦儒和郭芙又歇了。郭芙坐在场边的石墩上，托着腮，看着场中那个还在练功的身影。

她娘今日对他格外严格，一个动作能让他重复十几遍，他也不恼，一遍一遍地练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，也不擦。

郭芙忽然站起来，跑过去，把水囊往他手里一塞。

“喝口水。”

武修文接过水囊，仰头喝了几口，又递还给她：“多谢芙妹。”

郭芙接过水囊，抿了抿唇，忽然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昨日那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
武修文看着她：“什么话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郭芙的脸红了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就是想安安静静对我好那句。”

武修文沉默了一息。

他抬起眼，看向廊下。

黄蓉站在那里，正看着他们。

四目相对。

武修文收回目光，看着面前的郭芙，笑了一下。

“自然是真。”

郭芙的脸更红了，低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