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 忽然开窍还是另有原因(1 / 4)

武修文和武敦儒的住处就在东侧的小院里，两间厢房，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板壁。

回到屋里，武敦儒把木剑往墙角一放，一屁股坐在床沿上，盯着武修文看了半天。

“修文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

武修文正在倒水，闻言手上顿了一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碗喝了一口：“哪儿不对劲？”

武敦儒挠了挠头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你以前练功没这么认真啊。师娘她教咱们武功的时候，你哪次不是能偷懒就偷懒？今天可好，师娘不喊停，你就不停，练得满头大汗的。”

武修文放下碗，在床边坐下。

月光透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。他看着那片月光，沉默了一息。

“大哥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说咱们俩，是什么出身？”

武敦儒被他问得一怔：“什么出身？”

“咱们是大理段氏的旁支后人，论起来，一灯大师是咱们的师公。”

“这我知道啊。”

“那你说，咱们这样的出身，武功要是太差，丢的是谁的脸？”

武敦儒愣住了。

武修文转过头，看着他：“咱们是郭大侠的徒弟，是一灯大师的徒孙。这身份放出去，多少人得高看一眼。可咱们的武功呢？练了这些年，连芙妹都打不过。”

武敦儒的脸微微涨红，想反驳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武修文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大哥，我不是说你。我是说咱们俩。以前是咱们不懂事，不知道珍惜。如今我想明白了，既然有这么好的出身，这么好的师父师娘，不好好练武，对得起谁？”

武敦儒怔怔地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弟弟有些陌生。

可仔细想想，他说的又句句在理。
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武敦儒喃喃道，忽然站起来，用力握了握拳头，“修文，你说得对！咱们兄弟不能给师父师娘丢脸！从明天开始，我也好好练！”

武修文笑了笑：“行，明天一起。”

武敦儒重重地点头，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“对了，你今天那个……那招剑法，到底是怎么学会的？我怎么练都练不会。”

“多练就行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武敦儒挠着头出去了。

武修文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来。
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