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3 桃花岛的功夫(2 / 3)

的，像是一片花瓣。

黄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那一刺的轨迹、力度、角度，和她方才使的几乎分毫不差。

甚至最后一刻剑尖的颤动，他都模仿出来了。

虽然力道还有些虚，形似而神未至，但第一次看就能做到这一步……

武敦儒张大了嘴巴：“修文，你、你怎么……”

郭芙也愣住了，看看武修文，又看看她娘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
黄蓉沉默了一息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不错。再来。”

这一天，黄蓉教了三招剑法，两路掌法，一套步法。

武敦儒学得满头大汗，勉强记住了第一招剑法的起手式。

郭芙学到第二招的时候就已经不耐烦了，把剑一扔，坐到场边歇着去了。

只有武修文，从头到尾站在场中，一招一招地学，一招一招地练。

黄蓉教一遍，他能记住七八分。练两遍，就能使个大概。练到第三遍，已经能把招式的神韵摸出几分来。

太阳渐渐升高，雾气散尽。

武敦儒和郭芙早就歇了，一个坐在石墩上喘气，一个抱着水囊喝水。只有武修文还在场中，反复练着那套步法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也顾不上擦。

黄蓉站在场边，看着他的身影。

太快了。

这孩子像是忽然开了窍，从前学武功总是一知半解、丢三落四，如今却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，拼命地吸水。什么招式到了他手里，三两遍就能摸到门道。

她忽然想起昨晚在窗口看见的那一幕。

两丈高的树，三步就上去了。那份轻功，绝不是她教的，也不是郭靖教的。那他是从哪儿学来的？

还有那篇日记。

“我竟然是郭靖的徒弟。”

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黄蓉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。

她想起一个人。

杨过。

那孩子也是天资聪颖，学什么都快，可心思太重。他那份聪明里藏着太多的算计，因此她不敢放心教他，不敢把桃花岛的功夫倾囊相授，因为她看不透他。

如今武修文也忽然开窍了。

可他的眼神和杨过不一样。

杨过看人的时候，眼睛里总像藏着什么东西，沉沉的，让人看不透。武修文看人的时候，目光很亮，很干净，像是心里没藏着什么。

但黄蓉知道，他藏着东西。

至少那篇日记里写的，就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