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2 掏鸟窝(4 / 5)

郭芙低着头，拿手指逗弄雏鸟，没吭声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武敦儒挠了挠头，总觉得哪里不对，但又说不上来。他凑过去看鸟窝，很快被两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吸引了注意力，把刚才的疑惑忘了个干净。

“这鸟长得真好！”他咧嘴笑，“芙妹，你看它们的嘴，黄的，肯定是好鸟！”

郭芙“嗯”了一声，还是没抬头。

但她忽然想起什么，把鸟窝往武敦儒手里一塞，从袖子里摸出两锭银子。

一锭五十两，两锭一百两。

她把银子往两人手里一拍：“说了赏你们一百两，拿着。”

武敦儒捧着银子，眼睛都直了：“芙妹，这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
“多什么多，我乐意。”郭芙白了他一眼，又看向武修文。

武修文正把银子往袖子里塞，动作自然，没有推辞，也没有像武敦儒那样大惊小怪。

郭芙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不觉得多？”

武修文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眼睛。

“芙妹给的，”他说，“多少都不多。”

郭芙愣了愣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眉眼弯弯的，很好看。

“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
武修文也笑，没接话。

夕阳从树梢漏下来，落在三个人身上。武敦儒还在捧着银子傻乐，郭芙低头逗弄雏鸟，嘴角噙着笑意。

武修文站在一旁，看着她的侧脸，目光平静。

他想起了日记写的那句话。

“那郭芙有什么好的。”

确实没什么好的。骄纵、任性、大小姐脾气，被黄蓉惯得不知天高地厚。

但挺好哄的。

他垂下眼，掩住眼底那一丝笑意。

远处，将军府的轮廓隐在暮色里。

某个窗口，有一道人影站了许久。

黄蓉立在窗前，看着后山的方向，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。

她的手垂在袖中，轻轻摩挲着那本日记的封皮。

方才那一幕，她看见了。

两丈高的树，三步就上去了。

武敦儒不会这个。

是武修文。

她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少年的背影上，微微眯起眼。

武修文。

那个平日里最跳脱最藏不住话的孩子，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一身轻功？

又是什么时候，学会了说那些……让人脸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