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灭绝道心崩碎，周芷若暗许终身，赵敏醋意翻涌(2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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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你看到了。”
“你教她杀伐，教她仇恨，教她视死如归。”
“可她第一反应，是替你求活。”
“你一生守着正道虚名，连一个弟子都不如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字字如刀，剜心刺骨！
灭绝脸色猛地涨红，随即又惨白如纸。
道心，在这一刻，出现了裂痕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竟一句话也反驳不出。
数十年坚守，瞬间崩塌。
林衍不再看她，目光落回周芷若身上，声音放轻，却带着致命的蛊惑：
“你愿意替她死？”
周芷若闭上眼，泪水滑落：
“我愿意。”
“好。”
林衍淡淡一个字。
下一刻，环绕在他周身的剑轮，骤然倒射而回！
叮叮叮叮——！！！
长剑尽数插入地面，排成两列，如同恭迎君王的仪仗。
杀机，瞬间消散。
全场愕然。
林衍缓步走到周芷若面前，微微俯身，抬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。
动作轻缓，却让周芷若整个人如遭电击，僵在原地。
心跳，疯狂失控。
“我不杀她。”
林衍的声音落在她耳畔，低沉而磁性。
周芷若猛地睁眼，撞进他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，一瞬间魂都要被吸进去。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她的命，是你用你的命换来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她欠我一条命，你……欠我一生。”
一句话，轻轻浅浅，却像一道宿命枷锁，牢牢锁住周芷若的心。
她脸颊通红，耳根滚烫，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
“我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只要能活下来，只要能不杀人，让她做什么，她都愿意。
哪怕……是做他的人。
这一幕，被旁边的赵敏看得清清楚楚。
郡主殿下的脸，瞬间黑了大半。
一双灵动的美眸瞪着周芷若，又气鼓鼓地看向林衍，醋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好啊你个林衍！
刚在光明顶收了整个明教，转头就对别的小姑娘动手动脚擦眼泪！
还“欠我一生”？
我都没说过这种话呢！
赵敏悄悄上前，伸手一把挽住林衍的胳膊，用力往自己这边拽了拽，示威似的看向周芷若，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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