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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会会这个厉害的角色。”
“哥，那个兄弟刚才说对方的将旗上写的是‘莫’字，而且将领还是个年长的汉子，又能打的过林安，还极其雄壮，想必功夫也不一般，这样的人天底下能有几个？该不会是……爹吧？”
石头边走边说，步伐明显有些急促，他一把抓住阿飞的胳膊，声音颤颤巍巍。
“爹巴是哪号人物？名字这么奇怪，没听说过啊。”李青皱眉，疑惑地看向兄弟二人。
“就是我们的爹。”阿飞的眼底深处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剧烈翻腾了一下。
“你们爹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？怎么会……”
“都别瞎想了”，阿飞打断了李青的疑虑，他推开石头的手，“哪会有这种事？不可能的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不知是在告诫石头，还是在说服自己，“是人是鬼，等见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鹰击长空，城墙上的“袁”字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，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敌军号角撞在一起，透着说不出的仓皇。
阿飞、石头跟着李青登上城楼，极目远眺。二十里外的地平线上，黑压压的南义军阵列如潮水般涌来，最前方的大旗猎猎翻飞，“莫”字在残阳下泛着冷光，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刀。
“来了。”李青的声音紧绷，手按在腰间佩剑上。他能看清敌军阵前的主将，身披玄铁铠甲，身形魁梧如山，胯下赤兔马昂首嘶鸣，虽隔得远，却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场。
石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手不自觉的紧紧攥着城砖：“哥，你看……那将领的肩背，是不是和爹很像？”
阿飞没说话，他没掏出怀中的望远镜，只是眯起眼。灰白的发茬在风中颤动，他看清了那将领腰间悬着的那柄铁尺。心脏像是被一只粗糙的手攥紧，闷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弓箭手做好准备！”李青的军令刚落，敌军阵列已推进至十里之内。那员将领忽然抬手，义军阵列瞬间停住，鸦雀无声。
他策马出列，独自缓步向前，玄铁铠甲在残阳下反射着冷光，旧疤随着动作微微颤动。直到距城门不足三百丈，他才勒住缰绳。
“那分明就是爹啊，爹他没有死！”石头对阿飞喊道，不再掩饰内心的亢奋。
“石头！你冷静点，这里是战场，不是在过家家！现在的一切都要听从李青大哥的军令行事。”
李青站在一旁，彻底懵了。他看看城下的莫林云，看看城墙上一旁激动的石头，再看看脸色惨白、白发乱颤的阿飞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莫林云在阵前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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