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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多手持利器的歹人啊,一个人火拼绝不是明智之举……
第四天中午,日头毒得像要烧起来。一个穿粗布衫的年轻人扛着木料,脚一滑,木料砸在地上,断成了两截。一个尖嘴猴腮的监工立马骂骂咧咧冲过来,手里的鞭子劈头盖脸就抽:“小杂种!你他妈瞎眼了?这木料值多少钱你知道不?”
年轻人被抽得直躲,胳膊上瞬间起了道血印:“爷,我不是故意的,我脚滑……”
“是挺狡猾的,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!”又一鞭子甩过去,这次抽在了年轻人脸上,一道血痕立刻渗出血来。
周围的苦力都侧侧儿地停了手,但却低着头,没人敢看。斧头砍进木头的声音,锯子拉扯的声音,都渐渐小了下来,只有藤条抽在皮肉上的闷响,和那小伙儿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,在死寂的林场里回荡。
阿飞看着年轻人蜷缩在地上,后背被抽得血肉模糊,握着斧柄的手紧了紧,一股邪火从脑后窜起:再不出手更待何时?
“住手!”声音像块冰砸在滚油锅里,打破了此刻死一般的沉寂。
尖嘴监工一愣,藤条停在半空,愕然回头。
阿飞跳上木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烧着两点幽冷的火。斧头垂在身侧,徐徐走向年轻小伙儿,一只手将他扶起。
“打死了他,谁来替他干活?是你爹啊,还是你娘啊?”他冷笑着,语气平静却又声音洪亮,却像针一样扎进每个苦工的耳朵里,有些个年轻力壮的苦工听了甚至还偷偷摸摸的笑出了声。
“你把他打残了,躺下了,还得浪费粮食养着。划算吗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低垂的头颅,嘴角扯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明显的煽动,“大伙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再这么打下去,咱们都不干了!看谁给你们砍木头!”
“不干了”三个字,像火星子溅进了干草堆。苦工们骚动起来,互相交换着惊恐又茫然的眼神。有人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。
尖嘴监工被这公然的反抗和煽动看傻了,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跳出来拱火儿,反应过来后气的脸涨成猪肝色:“反了你了!狗一样的东西,也配跟爷讲道理?不干?就给我去死!”他抄起藤条,朝阿飞抽去,阿飞硬着头皮迎下了这一鞭,没有动手,眼睛像能看死人一般瞪着尖嘴监工:“给你个机会,你跪下叫声爷,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。”
尖嘴监工丢了藤条,抄起腰间的短棍,恶狠狠地扑向阿飞,“老子先废了你!”
棍影带着风声砸向阿飞面门!阿飞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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