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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！如果……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，宁可毁掉，也不能让它祸害苍生！”
李玄风知道不能再耽搁了。他拉起苏晚晴：“走！”
“孙伯伯……”苏晚晴泪流满面。
孙医师摆摆手，笑了：“去吧。我到地下会告诉你父亲，老夫……对得起他的托付了。”
两人含泪离开医馆，混入街上的人群。刚走出不到百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喊声：
“杏林堂出事了！快包围那里！”
“全城戒严！关闭所有城门！”
长安，这座千年古都，瞬间变成了牢笼。
李玄风和苏晚晴在人群中穿梭，尽量低着头，避开巡逻的军士。街上已经乱成一团，百姓们惊慌失措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商铺纷纷关门，小贩收拾摊子逃跑，孩子的哭闹声、女人的尖叫声、男人的怒骂声混成一片。
“去平康坊！”李玄风拉着苏晚晴，钻进一条小巷。
平康坊是长安城的娱乐区，青楼酒肆林立，三教九流混杂，最适合藏身。但此刻，这里也布满了金吾卫的岗哨，盘查比平时严格数倍。
醉仙楼是平康坊最大的酒楼，三层木楼，雕梁画栋，门前挂着大红灯笼，即使在白天也灯火通明。此刻正是午时，本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，但今天却门可罗雀——显然，全城戒严影响了生意。
李玄风和苏晚晴从后门溜进去。厨房里，厨子们正在闲聊：
“听说没有？杏林堂出事了，死了八个金吾卫！”
“何止！听说太子震怒，要彻查全城！这下咱们生意可难做了……”
“嘘！小声点！掌柜的说了，今天有贵客，别乱说话！”
贵客？李玄风心中一动。他示意苏晚晴等在厨房外，自己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。
二楼雅间“听雨轩”里，果然有人。
透过门缝，可以看见里面坐着三个人。主位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，面容清癯，三缕长须，穿着普通的青色儒袍，但气度从容，眼神锐利。他左侧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，虎背熊腰，太阳穴高高鼓起，显然是个外家高手。右侧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，唇红齿白，相貌俊美，但眉宇间有股傲气。
“……杜先生，太子如此大动干戈，恐怕不只是为了搜捕瓦岗奸细吧？”年轻人把玩着酒杯，漫不经心地说。
那中年文士——正是杜如晦——淡淡一笑：“长孙公子果然敏锐。依杜某看，太子是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壮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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