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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纯粹。”
重山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关林继续说：“黑木也很纯粹，但他太远了。吴雷庵也纯粹，但他太疯了。你不一样。你的纯粹，是……是那种天天打铁的纯粹。就像我每天摔角一样。”
他笑了。
“所以我希望你赢。让那些天天算计、天天玩阴谋的家伙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武道。”
重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关林愣住：“这就走了？酒还没喝完呢！”
重山看着他，说了一句话：
“下次再打。”
关林愣了一秒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好！下次再打！”
重山转身离开。
山下连忙站起来，对着关林鞠了一躬，然后追上去。
关林坐在那里，看着重山的背影消失在布帘外。
他又倒了一杯酒，自己干了。
“有意思的老头。”
老板在旁边问：“那个人，很强？”
关林点点头。
“很强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臂。
“但更难得的是，他让我知道，我还不够努力。”
老板笑了：“所以你明天开始要加练？”
关林咧嘴一笑。
“对。每天加练一万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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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居酒屋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
山下跟在重山身后，忍不住问：“重山先生，关林先生人真好，输了还请喝酒……”
重山没说话。
山下继续说：“他说的那些话，我都听不太懂，但我觉得他是真心佩服您。”
重山停下脚步。
山下差点撞上他。
重山回头，看着他。
“他说的话，你听懂了几句？”
山下想了想：“呃……他说您纯粹，说您和他们不一样……”
重山点点头。
“记住。”
山下愣住：“记住什么？”
重山没有解释，继续往前走。
山下站在原地，挠着头。
记住？记住关林说的话？
他想了半天，突然明白了。
记住——记住这种“纯粹”。
记住——武道不是只有输赢。
记住——有人认可你，是因为你是你，不是因为你赢了。
他快步追上去。
“重山先生！我记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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