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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猫腻！”
看台上，黑木玄斋的弟子小声问：“师父，他这是……”
黑木眯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他闭着眼，反而比睁着眼看得更清。”黑木说，“因为他的‘看’，用的是别的东西。”
弟子愣住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风。”
黑木的目光落在重山身上，像在看一件精密的仪器。
“数十年的时间。每一秒都在感受。每一刻都在积累。他的身体，已经记住了‘避开攻击’需要多大的幅度。他的耳朵，已经听惯了空气流动的声音。”
弟子似懂非懂。
黑木继续说：“你听他的呼吸。”
弟子竖起耳朵。
重山的呼吸，平稳得像钟摆。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——没有任何变化。无论芜木怎么攻击，无论蚊音怎么干扰，他的呼吸始终稳定。
“那是数十年练出来的。”黑木说，“打铁的时候，每一锤都要在同一个节奏上。快了，铁会裂。慢了，铁会凉。所以他学会了，在任何情况下，保持自己的节奏。”
弟子终于懂了。
“所以芜木的蚊音……”
“没用。”黑木说，“因为他的‘看’，不在眼睛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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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，芜木疯狂攻击了三分钟。
一百多掌，没有一掌打中。
他停下来，喘着粗气。
他的手指在抖，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恐惧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的男人，第一次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害怕。
这个人，真的是人吗？
重山睁开眼。
那眼神依然平静，像一潭死水。
“打完了？”
三个字，像三把刀插进芜木心里。
芜木后退一步。
重山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，不快，不重，没有任何气势。但芜木发现自己躲不开——因为这一步踩的位置，恰好是他所有退路的交点。
就像一局围棋，你明明还有十几口气，但对方落下那一子之后，你突然发现，自己已经无路可走。
重山出拳。
一拳，正中芜木胸口。
“嘭——”
芜木整个人飞出去，砸在围绳上，滑下来，趴在擂台上，一动不动。
【系统提示】弹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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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战斗结算】
攻击方式：普通拳
触发特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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