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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，谢谢你。”
说完，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记者们还想再问什么，但重山站起来了。
所有人以为他要说什么，都竖起耳朵。
但重山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走到山下身边，伸出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那只手很大，很重，长满老茧，指节粗大得像铁块。但落在山下肩上的时候，却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然后重山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记者们愣了一秒，然后一窝蜂地追上去。
“重山选手！等等！”
“重山选手！再回答一个问题！”
“重山选手……”
他们追到门口，却突然全部停住了。
因为重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还是那种眼神——安静，平静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就好像那一眼，在他们面前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等他们回过神来，重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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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休息室，山下还沉浸在激动中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，手舞足蹈：“重山先生！您知道吗！刚才我说了那么多！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！我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么多话！”
他搓着手，在原地转圈：“他们会怎么写？明天会不会上头版？我、我从来没想过……”
重山走到椅子前，坐下。
山下还在絮叨：“您那一拳太厉害了！一拳就把理人打飞了！您是不知道，当时台下那些人，全都傻眼了！那个解说员都结巴了！还有黑木先生，他一直在看您……”
重山抬起手。
山下立刻闭嘴。
重山指了指自己的左臂。
山下走过去，低头看——愣住了。
重山的左臂上，有一道细细的血痕。
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腕，很浅，但确实在流血。血珠渗出来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时候……”山下的声音都变了。
“第一拳。”重山说，“他擦的。”
山下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一拳那么快，那么猛，理人明明被打飞了，怎么可能还擦到重山？
“他、他不是被您一拳打晕了吗？”
重山看着他：“他先出手。”
山下懂了。
那一瞬间，理人先刺出那一指，重山才出的拳。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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