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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穿白大褂的人抬着担架冲上来，把理人抬上去，用氧气面罩罩住他的口鼻，快速退场。
裁判站起来，走到重山身边，抓起他的手——
“胜者！重山！！！”
这一声，终于把全场从呆滞中唤醒。
“轰！！！”
一万两千人同时爆发出的惊呼，几乎把屋顶掀翻！
有人站起来疯狂鼓掌，有人捂着嘴不敢相信，有人拼命往前挤想看清那个“老头”长什么样，有人对着理人被抬走的方向骂“废物”。
解说员的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一、一拳！！！重山选手只用了一拳！！！一拳击倒了理人！！！比赛只进行了1.7秒！！！”
“这是拳愿绝命淘汰赛历史上最快的KO！！！没有之一！！！”
“五十六岁的铁匠！！！一拳打飞了二十三岁的超人！！！”
观众疯了。
理人躺在担架上，被人抬着经过选手通道。
他刚好路过重山站的位置。
担架停了一下。
理人睁开眼睛，艰难地转过头，看着这个站在通道旁边的男人。
他的肋骨断了三根，肺里全是血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。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恨，只有一种奇怪的……渴望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开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这一拳……叫什么……”
重山低头看着他。
沉默两秒。
“虎骨。”
两个字。
理人的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，但牵动了伤口，变成痛苦的抽搐。
“虎骨……记住了……”
担架被抬走了。
重山站在原地，看着担架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向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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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台上，黑木玄斋眯着眼睛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。
“虎骨……”他低声重复，“有意思。”
旁边是他的弟子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忍不住问：“师父，您看出什么了？那一拳真的有那么厉害？”
黑木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重山离开的背影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那不是拳。”
弟子愣住：“不是拳？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锤。”黑木说，“他打了一辈子铁的锤。”
弟子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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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吴雷庵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这老头，有点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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