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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他打散架！”
重山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擂台边，停下。
低头，看擂台的地面——木质地板，下面有弹簧层，标准的格斗擂台。他蹲下，伸手按了按，感受了一下弹性和摩擦力。
站起来，看围绳。他伸手抓住，往下压了压，试了试松紧度。围绳弹性适中，不会太松导致人掉出去，也不会太紧影响发力。
然后他抬起一只脚，踩在擂台边缘的台阶上，用力蹬了蹬——台阶很稳，不打滑。
解说员笑了：“看来重山选手对擂台很陌生啊！难道是第一次打正式比赛？”
观众席响起哄笑。
重山翻身上台。
理人已经等不及了，冲到他面前，嚣张地挥舞拳头：“老头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！跪下认输，我让你活着离开！”
重山看向他。
就一眼。
理人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那眼神——
太安静了。
不是轻蔑，不是冷漠，不是无视。就是……安静。像在看一块石头，一块铁，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。
理人打过十几场比赛，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——恐惧的、愤怒的、疯狂的、绝望的。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。
好像他根本不存在。
“你、你他妈看什么！”理人恼羞成怒，拳头握得嘎嘣响，“等我打断你骨头，你就知道……”
“开始！”
裁判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那一瞬间——
理人本能地扑了上去！
他的动作极快，二十出头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出，右手五指并拢，像枪一样刺向重山的眼睛！这是他最擅长的攻击方式——“危机力”加持下的穿刺，曾在一场比赛中刺穿过对手的护具！
重山动了。
他没有躲，没有退，而是向前踏了一步。
一步——极小，只有半尺。
但这一步，恰好让理人的指尖擦着他的脸颊过去。
皮肤被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，但没有流血。
理人瞪大眼睛——怎么可能？这么近的距离，怎么可能躲开？
但他没有时间思考。
因为重山的拳头已经来了。
这一拳，没有任何花哨。
沉肩——右肩下沉三寸，为发力留出空间。
转腰——腰胯扭转，把整个上半身的力量调动起来。
落脚——右脚向前踏出半步，力量从脚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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