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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头尖,一头圆,中间有凹槽,表面有纹路。
它要长成什么?
重山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它正在长成它该长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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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宝蹲在门口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他从早上就来了,一直蹲到现在。
不是不想进去帮忙,是不敢。
重师傅打铁的样子,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以前是稳,现在是……
他也说不清。
就像重师傅不是在打铁,是在和铁说话。
一锤下去,铁就“嗯”一声,然后变个样子。
又一锤下去,铁又“嗯”一声,再变个样子。
他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自己练拳的时候——
有时候,打着打着,身体会自己动。
那种感觉,就像身体在和拳说话。
重师傅现在,就是在和铁说话。
他看得入了迷。
连午饭都忘了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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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,异变发生了。
重山正在打最后一处细节——要把陨铁和竹坯连在一起。
这是最难的一步。
陨铁是硬的,竹坯是软的。要把硬的包住软的,还要让它们长在一起,不能有缝隙。
他夹起陨铁,对准竹坯的一端,然后举起锤——
铛!
陨铁微微变形,包住了一点点竹坯。
但还不够。
再来。
铛!
又包住一点。
再来。
铛!
就在这一锤落下的瞬间,陨铁忽然发出一声嗡鸣。
不是金属的声音,是……
重山愣住了。
那声音,像钟声。
悠远、绵长、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他低头看着那块陨铁。
那些银色的纹路忽然亮了起来,像一条条小溪,在铁的表面流动。
然后,它们流进了竹坯里。
竹坯也开始发光。
绿色的光。
两种光在接触的地方交汇、融合、不分彼此。
重山站在那,看着这一幕,一动不动。
阿宝在门口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就在这时——
轰!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铁砧上炸开。
重山被推得退后一步,阿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但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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