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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。
走了两步，她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五拳融成自己的，你做到了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重山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成了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——
快了。
---
第三百天。
重山站在铁匠铺门口，看着初升的太阳。
三百天。
整整三百天。
他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子，没有离开过这个铁匠铺。
每天打铁，每天练拳。
打了多少块铁？练了多少遍拳？
数不清了。
但他知道——
够了。
他转身走进铺子，拿起一块铁，扔进炉火。
等铁烧透的时间，他闭着眼睛，回想这一百天。
虎的骨、鹤的筋、蛇的节、螳的速、猴的变——
它们已经不再是他“学”的东西了。
它们是他。
就像这双手，这柄锤，这个铁匠铺。
都是他的一部分。
他睁开眼睛，夹出烧红的铁。
放在铁砧上，举起锤——
铛——
第一锤落下。
那一瞬间，他什么都没想。
只是打。
但这一锤里，有他三十年打铁的全部。
有他一百天练拳的全部。
有他全部的全部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一锤接一锤，一下接一下。
那块铁在锤下变形，变圆，变扁，变成一条长长的铁条。
然后他把它扔进水桶里。
嗤——白汽升腾。
他拿起那条铁条，看了看。
不是什么特别的器，就是一根普通的铁条。
但他知道——
这根铁条，和他以前打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。
因为这一百天，他把自己也打进去了。
他放下铁条，走出铺子。
阿宝蹲在门口，正看着他。
“重师傅，你打完了？”
重山点了点头。
阿宝咧嘴笑了。
“那接下来干嘛？”
重山抬头看着远处的翡翠宫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
“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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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手上亮起光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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