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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拳……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，打了五十年铁，练了十七天拳。
虎的骨、鹤的筋、蛇的节、螳的速、猴的变。
这些，都会变成他的拳的一部分。
但最后打出来的，会是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——
快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阿宝身边。
“停。”
阿宝停下，喘着气看他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重山说，“今天够了。”
阿宝咧嘴笑了。
“嗯！明天继续！”
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，往山下走去。
走了几步又回头：
“重师傅晚安！”
重山点了点头。
阿宝一溜烟跑下山。
重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走进铺子，躺在木板床上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继续被骗，继续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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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翡翠宫·后山】
乌龟大师站在桃林里，看着山下的方向。
那个铁匠铺的灯火熄了。
但明天，它还会亮起来。
他笑了笑。
“四拳已齐，只差最后一拳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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