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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骗十七次。铁匠赢！”
阿宝挠头，但脸上还是笑着的。
因为他骗到了大师傅两次。
两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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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阿宝跟在后面，今天话特别多。
“重师傅，我今天骗到你两次！两次！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“第一次我假装摔倒，你真的伸手来扶了！第二次我看天，你也跟着看了！哈哈哈哈！”
重山没有回答。
阿宝继续说：
“猴王师父说，骗人最重要的是放松。我今天试了一下，真的有用！我放松的时候，骗到的次数就多；我紧张的时候，一次都骗不到。”
重山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“你悟了。”
阿宝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重师傅，我真的悟了？”
重山点了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阿宝跟在后面，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回到铁匠铺，重山在门口坐下，阿宝也蹲在旁边。
过了很久，阿宝忽然问：
“重师傅，你明天还要练吗？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“练完猴拳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重山沉默了一息。
虎、鹤、蛇、螳、猴。
五拳，他已经学了四拳。
还剩一拳。
但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月亮。
阿宝也没有再问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空地上，开始练拳。
练的是今天学的骗和变。
眼神往左，身体往右，拳头往左——
不对，太刻意。
放松，再来。
眼神往左，身体往右，拳头往左——
还是不对。
再来。
再来。
再来。
月光下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，一遍一遍地练着。
铁匠铺里，炉火映红了另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他也在练。
练的是今天最后那三拳——
第一拳眼神左、身体右、拳头左。
第二拳眼神左、身体左、拳头右。
第三拳眼神左、身体左、拳头左。
三拳打完，他自己都分不清哪拳是真、哪拳是假。
但那种感觉——
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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