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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霸着干嘛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，”猴王摆摆手，“不跟你争。铁匠，明天早上，演武场，我等你！”
他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跑了几步又回头：
“别忘了啊！明天！”
然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快螳螂看着他的背影，哼了一声。
“这个猴精。”
他转头看向重山：
“行吧，明天你跟他学。不过记住了——”他拍了拍重山的肩膀，“猴拳虽然看着乱，但乱里有章法。别被他带歪了。”
重山点了点头。
快螳螂也走了。
演武场上，只剩下重山和阿宝。
还有满地的碎木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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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阿宝跟在后面，今天累得话都少了。
重山在门口坐下，阿宝也蹲在旁边。
过了很久，阿宝忽然开口：
“重师傅。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那个三连爆……好厉害。”
重山没有说话。
阿宝继续说：
“我看着你打，一块木板一下就碎了，碎成好几片。我也想练成那样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：
“我现在只能肩和肘连，还加不了腕。但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重山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阿宝的眼睛亮亮的，不像平时那么憨，反而有一种……
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定。
重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
“你会练成的。”
阿宝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重师傅，你相信我能练成？”
重山没有回答。
但他点了点头。
阿宝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：
“那我继续练！”
他走到空地上，开始练肩肘连击。
啪！砰！啪！砰！啪！砰！
月光下，一个圆滚滚的身影，一下一下地打着空气。
虽然还很笨拙，但比白天顺多了。
重山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进铺子，点燃炉火。
拿起铁锤，开始打铁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锤声和拳声混在一起，成了夜的节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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