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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次？两百次？”
“可能更多。”
俏小龙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说，“碰得越多，记得越牢。”
她看着重山的眼睛：
“蛇拳的‘节’，你已经练成了。剩下的，就是把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重山沉默了几息，然后说：
“谢谢。”
俏小龙摆了摆手，转身走进竹林。
走了几步，她的声音飘回来：
“那只熊猫，也练得不错。”
然后她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重山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阿宝站在旁边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重师傅！她夸我了！她夸我了！”
重山没有说话。
但他看着阿宝的眼神里，多了一点东西。
那是看一块好铁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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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阿宝跟在后面，累得走路都晃，但脸上一直挂着笑。
重山在门口坐下，阿宝也蹲在旁边。
过了很久，阿宝忽然开口：
“重师傅。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……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。”
重山看向他。
阿宝想了想，说：
“以前我觉得，练拳就是学招式。一招一招地学，一招一招地练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：
“但这几天练蛇拳，我发现……不是这样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重山：
“练拳不是学招式，是练身体。把身体练活了，什么招式都能打出来。”
重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懂了。”
阿宝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重山看着他的笑容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师父教他打铁时说的话：
“铁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把身体练活了，死的铁也能打成活的器。”
阿宝用了十几天，就懂了那个道理。
虽然他的身体还没活，但他已经知道方向了。
剩下的，就是练。
他站起来，走进铺子，点燃炉火。
阿宝跟在后面：“重师傅，今晚还练？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阿宝深吸一口气，站在门口，开始练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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