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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要努力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看到的那一拳——
那一拳打出的时候，空气都炸开了。
好厉害。
他想着想着，慢慢睡着了。
梦里，他也在打拳。
一拳一拳，虎虎生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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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龟大师站在桃林里，看着山下的方向。
那个铁匠铺的灯火还亮着。
闷响声一下一下传来，断断续续，但一直没停。
他笑了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真是块好铁。”
一片桃花飘落，落在他的肩头。
他没有拂去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山下那一点灯火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那灯火终于熄灭，直到那闷响终于停止。
他才转过身，慢慢走进桃林深处。
月光下，他的背影越来越淡，最后融进了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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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。
重山到演武场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。
不是他起得早，是根本没睡。
昨晚在铁匠铺练拳练到后半夜，回屋躺了一个时辰，天就亮了。干脆不睡了，直接上山。
演武场上没人。
他走到昨天站的位置，沉腰坐胯，开始打拳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打到第十遍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这么早？”
重山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娇虎从旁边走过来，站在他侧面，看着他练。
看了一会儿，她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的拳……比昨天僵了。”
重山的拳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还这么练？”
重山没有回答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拳僵了。昨晚练得太狠，肌肉还没恢复，每一拳都带着酸痛。
但他不能停。
打铁的经验告诉他——越是身体不听使唤的时候，越要练。练到身体重新听话，练到酸痛变成习惯，练到习惯变成自然。
娇虎看着他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说：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她走到一旁，开始自己的晨练。
演武场上，两个人各练各的，谁也不打扰谁。
太阳慢慢升起来，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砖地面上，把两个人的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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