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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把整个翡翠宫染成金色的时候，重山打了不知道第几百遍虎拳。
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，肌肉酸痛到几乎抬不起来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只是在重复。
重复到不需要想，重复到身体自己会动。
就像打铁。
然后，忽然——
一拳打出。
那一拳，和之前所有拳都不一样。
不是力道更大，不是速度更快，而是——
有什么东西，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，顺着脊柱，沿着手臂，从拳锋喷薄而出。
砰！！！
空气炸开一声闷响，比之前任何一拳都响。
重山愣住了。
娇虎从演武场边缘猛地站起来。
阿宝的嘴张成了O型。
那一拳的余音，在山谷里回荡了几息才消散。
重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，眉头紧皱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感觉到了什么？
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打铁的时候，一锤下去，正好砸在铁最听话的那个点上，铁块顺从地变成想要的形状。
但那是铁。
这是拳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娇虎。
娇虎盯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开口：
“你刚才……抓到了一点。”
重山沉默着。
“就是那个。”娇虎说，“继续练。”
重山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练。
他站在原地，闭着眼睛，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。
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……
是什么？
他想了很久，没有答案。
但他知道，那个东西，他曾经也有过。
打铁的时候。
打到最专注的时候，打到忘记自己在打铁的时候，那种感觉就会出现。
然后一锤下去，铁就活了。
原来打铁和打拳，真的是同一件事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天边最后一缕晚霞。
明天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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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回到铁匠铺的时候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他打了些水，简单冲洗了一下，然后坐在门口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身体很累，但精神却很清醒。
今天那一拳的感觉，还在身体里残留着，像炉火的余温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浮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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