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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不是为了杀人，甚至不是为了什么“武道”。
只是因为——
他想看看，自己这五十年的锤，和那些练了五十年的拳，到底谁更硬。
他正想着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重师傅！”
重山回头。
阿宝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食盒。
“兔子大婶让我给你送饭！”阿宝笑嘻嘻地走进来，把食盒放在桌上，“她说以后每天我给你送！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！”
重山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锅修好了？”
阿宝一愣，然后想起前天的事，挠了挠头：“修好了修好了！”
重山点了点头，打开食盒。
里面是一碗米饭、一碟青菜、两块豆腐、还有一小碗汤。
简单，但热乎。
他拿起筷子，开始吃。
阿宝就站在旁边看着。
看了一会儿，他忽然问：
“重师傅，你打铁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重山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“什么都没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都没想？”阿宝挠头，“那你怎么知道下一锤往哪砸？”
重山放下筷子，看着他。
“你煮面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阿宝一愣：“我煮面……”
他想了想，忽然明白了。
煮面的时候，他不会想“这一勺盐放多少”、“这一把面煮多久”。他只是煮，凭感觉煮，煮了二十年，闭着眼睛都能煮好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阿宝眼睛亮了，“打铁也是一样的？”
重山没有回答，继续吃饭。
阿宝却兴奋起来了：
“我知道了！就是练到不用想，身体自己就会动！对不对？对不对？”
重山吃完最后一口饭，放下碗，看着他。
“你练过武？”
阿宝挠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我就是喜欢。小时候老做梦，梦见自己是神龙大侠，会各种功夫……”
他越说越小声，最后低下头。
重山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拿起一把铁锤，走回阿宝面前，把锤递给他。
阿宝愣了：“干……干嘛？”
“挥一下。”
阿宝接过锤，笨拙地举起来，用力一挥——
锤歪了，差点砸到自己。
重山接过锤，示范了一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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