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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山点头。
“昨天黄昏，你在看我们练拳。”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重山又点头。
娇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忽然迈步，越过他，走进铁匠铺。
重山转身，跟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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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铁匠铺内】
娇虎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农具、墙角堆着的生铁、还有铁砧上那把打到一半的菜刀。
她伸手取下那把菜刀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这把刀的重心比正常靠前两分。”她说，语气平淡，“劈柴时更省力，但需要手腕有劲，握得靠后。这不是普通人用的刀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重山：
“是练过腕力的人才会用的刀。”
重山没说话。
娇虎把刀挂回去，又拿起旁边一把修好的锄头，看了看锄头与木柄连接的地方。
“这里多打了一圈铁箍。”她说，“不是为了结实，是为了让重心后移半寸。翻地时省力，但握锄的手法得变——握得更靠后，发力时手腕更活。”
她再次看向重山：
“这不是农人的习惯，是武者的习惯。”
重山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开口：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娇虎把锄头挂回去，转过身，双臂抱在胸前。
“我想说——你在用打铁练功。”
她盯着重山的眼睛：
“每一锤都在练发力，每一件器都在练控制。你打了多少年？”
重山：“五十年。”
娇虎的眉梢动了一下。
“五十年的铁匠。”她说，“还是五十年的武者？”
她顿了顿继续说：“你从来没正式学过武。”
重山没有否认。
娇虎看着他，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——不是审视，而是……好奇。
“昨天你看我们练拳。”她说，“你能看懂多少？”
重山想了想，如实回答：
“虎拳：沉肩、坠肘、发力从脚起。但你的腰比我看到的转得多半寸，应该是为了让力传得更透。”
娇虎的眼神变了。
“鹤拳：脚尖点地，脚跟微抬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。我看不清脚怎么动，但能感觉到那种……飘。”
娇虎的眉头皱起来了。
“蛇拳：手腕最活。手腕动的时候，肩膀几乎不动——这样偷袭的时候对方发现不了。”
娇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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