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收绿萼渡莫愁(3 / 4)

然响起：“好一对璧人，真是刺眼得很！”

红裙似火，拂尘泛寒，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。

她远远见张紫宸身边众美环绕、温情脉脉，瞬间触起心底最深的伤疤——当年陆展元也是这般温柔相待，最后却弃她如敝履。她只当眼前又是一个薄情寡义、玩弄女子真心的男子，当即戾气翻涌，上前发难。

“我的人，你也敢放肆？”张紫宸将郭襄护在身后，语气平淡，却携一域之主的无上威严。

李莫愁怒极反笑，冰魄银针、五毒神掌接连出手，招招狠辣，却被张紫宸轻描淡写尽数化解，一掌轻拍，便让她倒飞倒地，内力尽乱，再无反抗之力。

“要杀便杀！我李莫愁这辈子，宁死不折腰！”她嘶声嘶吼，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。

张紫宸居高临下，一语戳破她毕生伤痛：“你恨的从不是天下人，是陆展元负你、骗你，你困在那段旧情里，折磨了自己十几年。”

李莫愁浑身巨震，如遭雷击，泪水瞬间涌出——这么多年，从无人懂她狠辣之下的遍体鳞伤。

“这些年，你杀的全是抛妻弃子、调戏良家、负心薄幸的歹人，你只是在替当年那个无助的自己讨公道。”张紫宸声音平缓，字字戳心，“可你杀得越多，江湖人越怕你、骂你，把你叫成赤练仙子，说你是魔头，名声烂遍江湖，可你夜里闭上眼，依旧会被当年的背叛疼醒，对不对？”

李莫愁瘫坐在地，泪水汹涌滑落，浑身颤抖：“是又如何！天下男子皆薄幸，我杀尽这些负心人，何错之有？他们骂我毒妇、魔头，我根本不在乎！”

她抬眼死死盯着张紫宸，带着满心创伤后的警惕与最后试探，声音嘶哑：“你如今实力通天，又这般温柔做派，不过是见我有几分武功、几分姿色，假意哄我！待新鲜感一过，你定会像陆展元那般弃我、辱我！我如今声名狼藉、双手染血，人人避之不及，你这般待我，又安的什么心？！”

这是她被伤透后，最后一道心防。

张紫宸缓步走近，语气沉稳而郑重，没有半分虚情：“我不管江湖如何说你，我只看你本心。你杀该杀之人，守受伤之心，何错之有？你不是什么赤练仙子，更不是魔头，只是一个被伤得太深、不敢再信人的女子。”

“我以域主之名起誓，此生不负你、不弃你、不欺你。你不用再靠杀人防身，不用再夜夜被噩梦纠缠，我护你一世安稳，给你一处安心立足之地。”

一字一句，沉稳如铁，彻底击碎了李莫愁所有的戒备与试探。

她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