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监视之眼下的特训(1 / 5)

特训第十天。

观测站地下三层，特训室。

苏小狸盘坐在七重阵法中心，浑身被汗水浸透，呼吸急促。她已经连续运转了十八个时辰的《天狐九变》，经脉像被烙铁反复烫过，每一次灵力流转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。

但她的眼神，越来越清明。

因为在百倍重力和焚身阵的双重压迫下，她发现自己能“看到”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，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迹，阵法能量的薄弱节点，甚至……高悬于江城上空的那只“眼睛”。

昊天仙帝留下的监视之眼，此刻就在观测站正上方三万米的高空。它无形无质，但苏小狸能感觉到它的注视，冰冷，漠然，像神灵俯瞰蝼蚁。

“师父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那只眼睛，一直在看？”

阵法外的李昊正在泡茶，闻言点头：“嗯，从你回来的第一天就在。昊天想知道你的修炼进度，想知道你有没有威胁，想知道……你会不会在绝望中崩溃。”

“那他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看到了一个快要死的人，在徒劳挣扎。”李昊喝了口茶，“不过，他应该会失望。因为你看上去，离崩溃还很远。”

苏小狸笑了，笑容虚弱但坦然。

“那是因为，我连崩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她闭上眼，继续运转功法，但这一次，她故意让灵力运行轨迹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偏差，在第七重经脉交汇处，本该直行的灵力突然拐了个弯，冲击到了旁边的暗脉。

“噗！”

她喷出一口血，气息瞬间紊乱，天狐法相虚影剧烈晃动，险些溃散。

“小狸！”李昊皱眉。

“没事……”苏小狸擦掉嘴角的血，声音虚弱，“不小心……走岔了气……”

但她的眼睛，却看向天花板，看向那只无形眼睛的方向。

她知道，昊天一定看到了。

看到她的“失误”，看到她“勉强支撑”，看到她“随时可能走火入魔”。

她要的，就是这个效果。

?

三天后，深夜。

苏小狸结束了一天的特训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地面观测站的休息室。柯艾已经准备好了药浴，里面泡满了续命草和修复经脉的灵药。

“小狸，今天怎么样？”柯艾帮她解开绷带，看到那些新添的伤口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还行，死了二十次，比昨天少五次。”苏小狸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吃了二十个包子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