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关门打狗？不，是放狗咬人！(3 / 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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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，戴面具，声音很年轻，但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女人？戴面具？
李昊想起林晚说的那个“上使”。
看来，是同一个人。
“行了。”李昊站起来，“你可以去自首了。”
“自、自首？”
“对啊。”李昊指了指地上睡着的八个暗卫，“带上他们，去警察局，把刚才说的，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……”刘振海咬牙，“我要是说不呢？”
“那我帮你体面。”李昊说，“是去监狱忏悔，还是去地府报道，你自己选。”
刘振海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认命地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选自首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昊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记得，态度要诚恳，交代要彻底。”
“我会的……”
李昊走到墙角，拉起柯艾。
“走吧，事情办完了。”
“李哥，就这么放过他？”柯艾小声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李昊说，“杀了他容易，但让他活着赎罪，更有意义。”
“可他是金丹后期……”
“金丹后期，进了监狱，也就是个普通老头。”李昊笑了笑，“而且，他犯的那些罪，够他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两人离开办公室。
走到门口，李昊回头，对刘振海说：
“对了，记得把办公室打扫干净。”
“别给保洁阿姨添麻烦。”
刘振海：“……”
走出协会大楼，天色已亮。
晨光熹微，街上开始有行人。
“李哥，我们现在回江城吗？”柯艾问。
“不急。”李昊掏出手机，“先吃个早餐，省城的早点听说不错。”
两人找了家早点铺。
豆浆油条，包子稀饭。
“李哥，省城的事，就这么解决了？”柯艾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不然呢？”李昊咬了口油条，“刘振海倒台，省城协会会重组，幽冥教在官方的保护伞没了。”
“接下来，就是对付幽冥教总坛了。”
“可幽冥教总坛在哪，我们不知道啊。”
“会知道的。”李昊喝了口豆浆，“林晚那边，应该快有消息了。”
正说着，手机响了。
说曹操，曹操到。
林晚打来的。
“李哥，你在省城吗？”
“在，刚办完事。”
“我查到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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