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：东海之滨(2 / 5)

山庄，等……等我。

等多久？

多久都等，段云将她拥入怀中，下巴抵住她发顶，但我会回来。有你们在，我……我舍不得死。

……

当日，黄昏。

段云与萧千绝立于礁石之上，望着那无尽汪洋。夕阳洒落，海面如金，像……像一幅画，像……像少年时的梦。

千绝，段云开口，这海，你下过？

下过，萧千绝灰袍猎猎，五年前，绝情道初成，我来东海，欲取龙元，却……却被水压逼退，险些丧命。

为何逼退？

孤独，萧千绝声音沙哑，像……像说一件耻辱之事，水下黑暗，无声，无光，只有……只有自己的心跳。我……我修了绝情道，却……却怕那孤独。段云，你说……你说可笑不可笑？

不可笑，段云握住他的手，像十五年前那样，怕孤独，是因为……是因为心中有热，有光，有……有想要与人分享的渴望。千绝，这海，我们并肩下，不是为龙元，是……是为让你知道，水下……水下不孤独。

萧千绝望着那只手，温润，坚定，像……像从未变过。他想起十五年前，假山后，分食烧鸡；想起五年前，无量山，决裂一战；想起三年前，山庄外，黑云压城；想起昆仑仙墟，那只手，向他伸来，说并肩……

……好，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像破碎的刀，重新锻造，并肩，看这海底。

两人纵身，掠入汪洋，像……像两条鱼，像……像少年时的梦。

……

入水，黑暗。

段云七色真气流转，在体表形成一道光晕，照亮方圆十丈。水压千钧，像……像无数只手，从四面八方挤压，要将他碾碎。他运转逍遥功，以生生不息化解，像春阳融雪，将压力转化为动力。

千绝？他传音，声音在水中震荡。

在，灰白真气从左侧传来，萧千绝身形略显狼狈，却……却坚定，这水压……比五年前，更重。但……但我能撑住。

跟着我，段云靠近他，七色与灰白交织，像……像两盏灯，在黑暗中相互依偎，我的逍遥真气，可……可与你共鸣，分担压力。

两人并肩下潜，像……像两片落叶，沉入深渊。

……

百丈，黑暗渐浓。

段云的光晕，被压缩至五丈。四周开始出现奇异生物——发光的鱼，透明的虾，像……像梦中的精灵，却又……却又带着危险。

海族，萧千绝传音，声音凝重，东海原住民，与蛟龙共生，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