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：初遇星河(2 / 5)

他已无内力，段云收势，且……他说的棋局，我想试试。

……

三日后，擂鼓山。

山势并不险峻，却有一股清幽之气，与中原名山的雄奇截然不同。段云与王语嫣弃马步行，沿着山道蜿蜒而上，身后灵鹫宫弟子远远散开，警戒四周。

阴面竹林……王语嫣辨认方向，在那边。

穿过一片枫林，眼前豁然开朗。万亩竹林，青翠欲滴，风过处，竹叶沙沙，如低语，如叹息。竹林深处，隐约可见一座茅屋，炊烟袅袅。

有人。段云凌波微步踏出，身形如柳絮飘向茅屋。

茅屋前，一个老者正在扫地。他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动作迟缓，却对段云的到来毫无反应，仿佛聋了，又仿佛瞎了。

前辈，段云拱手，晚辈段云，求见苏星河前辈。

老者继续扫地，竹叶在他脚下聚成一堆，又被风吹散。他扫了又散，散了又扫，周而复始，不知疲倦。

王语嫣走近，仔细观察，忽然轻声道：他不是聋，也不是瞎……是……是心死。

心死？

琅嬛玉洞中有记载，王语嫣声音轻缓，逍遥派有一种闭听shut目之法，以绝五感，专心悟道。这位前辈，想必是苏星河的弟子，以扫地悟棋。

段云沉吟，忽然并指如剑，在地面刻下一子。正是珍珑棋局的开局——镇神头！

老者扫帚一顿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。他低头望着那子，良久，缓缓在地面回了一子。

段云微笑，再刻一子。两人以地为盘，以指为棋，在竹林中无声对弈。王语嫣在旁观看，越看越心惊——这棋局，与琅嬛玉洞中的记载截然不同，更加繁复，更加诡谲！

珍珑……她喃喃，这便是珍珑……

对弈至第七十二手，段云忽然停住。他望着地面纵横的刻痕，眉头紧锁。这一手，若落子，则满盘皆输；若不落，则困死局中。

段云，王语嫣轻声提醒，置之死地而后生……

段云一怔，随即大笑。他并指如剑，在棋局最凶险处，落下自杀的一子！

老者扫帚落地，浑浊的眼中泪光闪烁。他跪地，向段云叩首：……贵客……请……

他声音沙哑，像许久未开口，字句破碎，却带着狂喜。他起身，向竹林深处走去，脚步蹒跚，却急切。

段云与王语嫣对视一眼，跟上。

竹林尽头，是一座石亭。亭中，一个更加苍老的身影盘坐，面前摆着一副棋盘，棋子皆是白玉所制，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