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：母女谈心(2 / 3)

心中有你，但大理风俗如此，我不得不娶。

木婉清坐到母亲身侧，静静听着。

我气不过，约他决斗。他不应，我便杀他侍妾，烧他府邸……秦红棉苦笑，最后他躲着我，我便将你养在深山，发誓让你远离男人。

母亲……

我错了，秦红棉忽然道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我不该因一人之恶，否定天下男子。段云……段云让我明白，这世上真有愿为女子舍命的人。

木婉清握住母亲的手，发现那双手在颤抖。

母亲，您……您也喜欢他？

秦红棉一僵，随即别过脸：胡说什么！他是你……

是我什么？木婉清直视母亲，是我夫君？母亲，您看着我，告诉我，您对他，当真只有长辈之谊？

秦红棉说不出话。

那少年为她挡刀时的眼神，月下对饮时的温柔，还有昨日……昨日她练刀时，他从身后纠正她姿势，呼吸拂过耳畔，让她浑身酥麻……

我……她声音发颤，我不能……

为何不能？木婉清声音平静，甘姨与他有情，您与她情同姐妹，不也接受了？李夫人是语嫣的母亲，不也动了心？

那不一样……

哪里不一样？木婉清将母亲的手按在自己心口，母亲，您摸摸，我的心跳。每次见他，我便这般。您呢？您见他时，心不跳吗？

秦红棉感受着女儿的心跳，又感受着自己的，忽然泪如雨下。

跳的。每次见他，都跳得厉害。那感觉，与十六岁遇见段正淳时一模一样，却又不同——段正淳让她患得患失，段云却让她安心。

我老了……她哽咽道，人老珠黄，他看不上……

他看得上。木婉清擦去母亲的泪水，昨日我偷听到他与语嫣说话，他说……说母亲风姿绰约，比年轻时更动人。

秦红棉愣住，随即脸颊飞红：他……他真这般说？

真这般说。木婉清微笑，母亲，段云不是段正淳。他若喜欢一个人，便会让那人知道。您……您不必藏着。

秦红棉望着女儿，忽然觉得，这十八年，她不仅错过了阳光，还差点错过了女儿的成长。

婉清，她声音沙哑，你……你不介意？

介意什么？

介意我……也……

木婉清摇头，将脸埋在母亲肩头：我只希望母亲开心。就像……就像段云说的，您值得被珍视。

母女俩相拥而泣，多年的隔阂，在这一刻消融。

远处，段云收剑而立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