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诗成，境界破(4 / 5)

柳白关上门，回头看着苏景，忽然问：“公子，你刚才写的那首诗……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？”

苏景一愣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柳白道：“那诗是写给周掌门的，可我怎么听着，好像也在说我？”

他想了想，道：“‘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’我困在二流境界十年，是不是也是因为……太‘在’自己里面了？”

苏景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想试试吗？”

柳白眼睛一亮：“可以吗？”

苏景点点头：“你去找纸笔来。”

柳白大喜，连忙去取纸笔。苏景走到桌边，想了想，落笔写下——

“咬定青山不放松。”

柳白一怔。

这诗……

苏景继续写——

“立根原在破岩中。”

柳白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
他出身贫寒，没有师承，没有资源，全靠自己一点一点摸索。这些年，他就像一根竹子，咬定青山，扎根破岩，不管多难都没有放弃。

苏景写第三句——

“千磨万击还坚劲。”

柳白想起了这些年受过的白眼，吃过的苦头。三十岁被人说“没前途”，四十岁被人骂“废物”，但他说什么来着？

“管你怎么说，老子练自己的剑！”

苏景落下最后一笔——

“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

柳白看着那首诗，久久不语。

然后他闭上眼睛。

院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
忽然，一阵风吹过。

那风不大，但柳白身上的衣衫却猎猎作响。他的头发无风自动，腰间的剑在鞘中微微震颤。

然后——

呛！

长剑出鞘，自行飞入柳白手中。

柳白睁开眼，眼中精光四射。

他握剑而立，忽然一剑斩出！

没有剑招，没有套路，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剑。

但那一剑斩出时，苏景分明看见，一道若有若无的剑气从剑尖激射而出，在院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那是他练剑四十年来，第一次真正“斩出”剑气。

柳白收剑，转身，看着苏景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深深一揖。

苏景扶起他，笑道：“恭喜。”

柳白摇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公子，这诗写的不是我。是我自己，一直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。今天，公子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