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长老登门(4 / 5)

别的？”

陈嵩想了想：“老夫年轻时，最喜欢的是……看日出。”

苏景点点头，提起笔。

陈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苏景蘸墨，落笔——

“东方欲晓。”

四个字落下，屋内的光线忽然变了。明明是白天，陈嵩却恍惚觉得自己站在山顶，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
苏景继续写——

“莫道君行早。”

天边亮了一分。

“踏遍青山人未老。”

朝阳喷薄而出！

“风景这边独好。”

最后一笔落下，陈嵩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他的眼中，一轮红日正在冉冉升起，那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像是把他这二十年来的所有郁结、所有不甘，都一点点融化。

他闭上了眼睛。

两个年轻人想上前，被柳白拦住：“别动他，他在顿悟。”

足足盏茶时间，陈嵩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眶红了，但脸上带着笑。

然后他做了和柳白一样的事——双膝跪地，重重磕了一个头：

“公子大恩，陈嵩没齿难忘！”

苏景把他扶起来：“起来吧，你付了钱的。”

陈嵩摇头：“一万两是请公子写诗的钱。这一拜，是谢公子的诗让我看清了自己的道。”

他看着苏景，忽然道：“公子可知，方才那首诗，老夫看到的不只是日出，还有……还有老夫这一辈子。年轻时的意气风发，中年时的困顿挣扎，还有现在，终于明白——风景这边独好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公子这诗，写的不是日出，是人心。”

苏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他忽然有点明白文道是什么了。

不是用诗词去战斗，而是用诗词去触碰人心最深处的那些东西。当那些东西被触动，人就会变，世界就会变。

这才是真正的“文以载道”。

陈嵩站起身，对两个弟子道：“回去告诉掌门，老夫欠公子一条命。日后公子若有差遣，青阳派陈嵩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。”

他又看向苏景：“公子，老夫多嘴一句。今日之事，很快就会传遍苏州城。想请公子写诗的人会越来越多，但想对公子不利的人，也不会少。公子若信得过老夫，老夫可以帮公子牵线，见一见本城的一些前辈，让他们知道公子不是好惹的。”

苏景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，多谢陈长老。”

陈嵩抱拳：“那老夫先告退。公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