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 裂缝之后(2 / 3)

有肉的人，会哭会笑的人。这些人，才是功德体系的根本。

月儿问：“天道呢？”

林长青说：“天道在。但天道不在人身上，在天上。地上的人，得靠自己。”

月儿若有所思。

玉石裂了之后，六大区的分盟主都动了起来。凤九在南方加开了两所学堂，专门教人怎么在灾难中自救。多宝道人在中部搞了一个功德交流大会，让各分盟的人互相学习。大鹏王在西部增加了流动功德殿的巡回次数，从一年两次变成了一年四次。吞天老祖在北方组织了一个互助会，专门帮那些偏远村子的散修。黑风老祖在东部搞了一个老带新的活动，让老审核员带新审核员。敖广在海洋搞了一个龙族功德大赛，鼓励年轻的龙族子弟多做好事。

林长青看着各分盟报上来的计划，笑了。他对月儿说：“你看，大家都动起来了。”

月儿说：“是你逼的。”

林长青摇头。“不是我逼的，是他们自己想动。以前有天道撑着，他们觉得不用自己动。现在天道淡了，他们知道得靠自己了。”

月儿点点头。

玉石裂了三个月后，总盟门口那棵树又长出了新叶子。嫩绿的，小小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老鬼第一个发现，拉着月儿去看。月儿站在树下，看着那些新叶子，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她去找林长青。“林长青，树长新叶子了。”

林长青正在处理功德兑换申请，闻言放下手里的玉简，走到门口。他看着那棵树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
“树活了。”

月儿问：“树不是一直活着吗？”

林长青说：“以前是撑着活，现在是活着活。”

月儿没听懂，但没再问。

那天晚上，月儿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林长青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月儿说：“想那棵树。你说，它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会变成大树。”

月儿问：“大树能干什么？”

林长青说：“大树能遮阴，能挡风，能结果子。还能让鸟住，让人歇脚。”

月儿点点头。“那功德体系就是大树？”

林长青笑了。“对，功德体系就是大树。”

月儿也笑了。“那你呢？你是大树上的什么？”

林长青说：“我是种树的。”

远处，那块玉石在月光下静静立着，裂缝还在，但玉石依然稳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