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 东部的老友(2 / 3)

青说：“不怪你。”

张诚说：“我累了。干了这么多年，天天审核功德记录，看得眼睛都花了。功德体系越来越大，规矩越来越多，压力越来越大。我撑不住了。”

林长青问：“那其他人呢？他们也累了吗？”

张诚点头。“都累了。我们几个在一起喝酒，说着说着，就说到辞职。一个人提出来，其他人跟着附和。就都辞了。”

林长青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现在呢？不干活了，日子好过了吗？”

张诚想了想，说：“好过了。不用天天看记录，不用天天对数字，不用天天被领导催。但心里空落落的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
林长青说：“少了点什么？”

张诚说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，自己没用了。”

林长青站起身。“张诚，你不是没用了。你是累了。累了就歇歇。歇好了，想回来，随时回来。”

张诚抬起头，看着林长青，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光。“我……我还能回来？”

林长青点头。“能。功德体系的大门，永远开着。”

张诚的眼眶红了。他站起来，朝林长青鞠了一躬。“林盟主，谢谢你。”

林长青扶他起来。“不用谢。好好歇着。”

他转身走出院子，回到黑风老祖身边。黑风老祖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林长青说：“不是有人搞鬼，是他们累了。累了就歇歇，歇好了再回来。”

黑风老祖叹了口气。“也是。这些年，他们确实辛苦了。”

林长青说：“老黑，你也辛苦了。”

黑风老祖愣住了。“我？”

林长青点头。“你一个人在东部，管着这么多功德殿，管着这么多审核员，还要管着督查站。你比他们更累。”

黑风老祖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
林长青拍拍他的肩。“老黑，你也歇歇吧。东部的事，让年轻人多干点。”

黑风老祖抬起头，看着他。“林盟主，我不是不想歇，是不敢歇。我怕一歇下来，就再也起不来了。”

林长青说：“起不来，就躺着。躺着也是活着。”

黑风老祖笑了。“你这话，说得真轻松。”

林长青也笑了。“不是轻松，是实话。”

林长青在东部待了三天。他去了几个功德殿，看了审核员们的工作，跟他们聊了天。他发现，这些审核员都很年轻，干劲十足，但经验不足。张诚他们几个老的走了，新的一时接不上，有些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