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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路去便利店买冰可乐。货车司机猝不及防,本能猛打方向盘并踩下刹车!
“吱——!”
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,发出刺耳声响,如金属刮擦玻璃,令人牙酸。车尾因惯性猛烈甩动,如同失控的尾巴。
车厢右后侧包着金属防撞条的边角,不偏不倚,“哐”一声,重重刮蹭在第三棵梧桐树粗糙的树干上!
力道极大,整棵碗口粗的梧桐树猛然剧烈一晃,如遭重拳。树冠所有枝叶被无形大手狠狠摇晃,哗啦作响,无数叶片震落,打着旋儿飘下,宛如一场突兀的绿雨。几只麻雀惊飞而起,鸣叫划破天空。
沈渊与苏晚晴的心,在刮蹭发生的刹那同时提至嗓子眼!他们的目光如磁石吸引,死死钉在那根“第五主枝”上!
剧烈晃动中,那根东南向的树枝疯狂摇摆,如同被拉至极限的弓弦。
然后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悸的断裂声,穿透枝叶哗响与尚未平息的摩擦声,清晰传入两人耳中,如冰锥刺入大脑!
只见那根距主干约一米处的树枝,在剧烈摇摆中仿佛承受不住某种无形力量,横向裂开一道狰狞口子!木屑飞溅,似被看不见的刀刃斩开。
木质纤维断裂声仍在回荡,树枝前端超过一半直径部分猛然下沉、歪斜!
但它并未完全断开。
外侧树皮如最后的韧带,死死牵连着断裂的木质部分。于是,前半截长约一米多的树枝,以极不自然的角度无力下垂,软绵绵地悬吊半空,前端几乎触到下层枝叶,随风晃悠,与依然挺立的后半截形成触目惊心的九十度折角,宛如一只折断的手臂。
断裂处露出新鲜木质,浅黄湿润,如强行撕开的伤口,渗着无形的血。悬垂的枝叶失去支撑,萎靡不振,叶缘微微卷曲,仿佛在哀悼自己的死亡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沈渊僵立原地,如被施了定身法。他双眼圆睁,瞳孔倒映着那诡异折角,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冷却,四肢百骸一片冰寒。耳中嗡鸣,外界一切远去,只剩心脏狂擂与脑中反复轰鸣的字句:
断了……真的断了……一模一样……
炼假成真……是真的……
我不是疯子……我是……怪物?
苏晚晴反应更快。在“咔嚓”响起、树枝断裂下垂的瞬间,她身体前倾,脸上冷静面具首次出现裂痕,被震惊、难以置信与锐利审视取代。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,而是验证。
目光如手术刀,在断裂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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