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：宦官偷换安神香，惑主谋反露端倪(2 / 3)

“不敢说？”萧无咎绕到他身后，轻轻拍了下肩膀，“那你敢不敢尝尝我袋里的‘笑果散’？吃了能乐三天，就是牙会一颗颗掉，顺便肠子打结，拉出来的都是一圈一圈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听说赵无命大人最近牙口不好，要不要我送点去？也算邻里关怀。”

宦官浑身一震，猛地扭头看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我就知道个屁。”萧无咎翻了个白眼，“但我猜你背后那人，肯定怕别人提他秃脑袋、牙不齐、说话漏风——这种人一般都心虚，一戳就破。”

“是……是司礼监的人！”宦官突然崩溃，声音发颤，“半夜来传话，蒙面黑衣，只露一双眼睛……给我一块令牌，赤蛇纹的！说只要按时换香，每月十两银子，事成另有重赏！”

“换多久了？”

“从……从您病倒那晚开始……每夜三更换一次，换的是特制香料，说是能让陛下梦中听训，便于决断政事……”

凤昭眸光微闪，没动。

萧无咎却笑了：“好家伙，连做梦都要打卡上朝？这哪是安神香，这是加班香啊。”

“他们说……说陛下久病不愈，需借香通灵，聆听先帝遗训……实则是……实则是让人神志恍惚，分不清真假……慢慢依赖身边近侍裁决……最后……最后权柄全归司礼监……”宦官伏地颤抖，“小人只当是寻常差事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是谋反……”

殿内一时寂静。

萧无咎蹲下来，盯着他：“幕后是谁？别跟我说什么蒙面人，令牌是谁给的？谁管配香？谁能在宫里悄无声息换药而不被发现？”

“是……是赵大人……”宦官声音几不可闻，“只有他能调换御用药材……也只有他，能绕过太医院……”

“哈。”萧无咎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“老苍蝇果然阴魂不散，连香都要动手脚，也不怕熏秃了脑袋。”

凤昭缓缓闭眼，片刻后睁开：“还有谁参与？”

“小人不知！交接只在深夜偏廊，从未见过第二人！若有泄露，他们说……说会让我生不如死……”

萧无咎哼了一声：“你现在就挺像生不如死的。”

凤昭沉吟片刻，看向门外：“来人。”

暗处一道黑影无声出现，低头候命。

“带下去，软禁偏殿，口供封存，不得与任何人接触。”她语气温淡，却无转圜余地。

宦官被拖走时膝盖在地上蹭出两道湿痕，嘴里还在喃喃：“我不是有意……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
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