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：赵无命隔空传音，夺骨之誓震人心(2 / 3)

的方向。那里没有火光，也没有人影，只有檐角铜铃静静垂着，一动不动。

“这不是寻常传话。”她说，“能穿透整座城，还能让万人同闻——他离得不远，或者……根本不需要靠近。”

萧无咎歪了歪头，从怀里摸出个小罐子，揭开盖子看了看，空的。他舔了舔罐底，咂咂嘴：“要我说，这人就是闲得慌。大半夜不睡觉，非得练嗓子吓人。你看他那腔调，跟破锣似的，早该喝点胖大海润润喉。”

凤昭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道：“你信他真能夺你之骨？”

萧无咎吐出一颗糖核，懒洋洋地说：“他若真有那本事，早把自己骨头换成金的了，还用在这儿嚷嚷？”

他说得漫不经心，可话音刚落，右手却缓缓收紧，指节微微发白，紧紧攥住了药袋的系绳。

街角一只猫窜了出来，尾巴炸成扫帚，落地就往屋檐下钻。连它都还没缓过神。

凤昭慢慢走近，在他面前站定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显出几分少有的凝重。“他知道我们回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也知道你在城里。”

“废话。”萧无咎翻了个身，背靠墙角蜷起来，像只晒太阳的懒猫，“他要是不知道，刚才喊的就不该是我名字，该是‘哪个倒霉蛋今天穿新鞋出门’。”

凤昭没笑。她低头看着他，看他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眼皮轻轻跳了一下，看他虽闭着眼，呼吸却比平时浅。

“你不害怕？”

“怕啊。”他睁开眼，咧嘴一笑，“怕他明天接着喊，吵我睡觉。”

可他没再说别的。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远处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咳嗽，像是有人在屋里吓得喘不过气。

凤昭抬起手，无意识转了转腕上的银铃。铃声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但她知道，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，这声音就会提醒她拔剑。

“这场事，躲不掉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
萧无咎没接话。他只是把空罐子往地上一扔，叮当滚出老远。然后他抬起脚，盯着那只破草鞋看了会儿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真该早点换。”

这时，街尾一户人家的窗户吱呀推开一条缝，探出半个脑袋。是个老头，花白胡子抖着，颤声问：“女帝大人……刚才那话……是不是真的？赵大人要……要取人骨头？”

没人回答他。

另一扇门后传来孩子的哭声，立刻被大人捂住嘴。又有妇人低声念佛，一遍又一遍，像是要把魂唤回来。

凤昭终于开口：“各户关好门窗，明日清晨会有巡查。若有异状，立